第9章 丹房试丹
婚后第二天，清晨。
陆长生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陆小生！丹老召见！”
陆长生睁开眼睛，一脸不爽：“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翻身下床，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外门弟子。
“丹老说，你今天要去丹房帮忙试丹。”弟子说。
陆长生想起昨天的事，叹了口气。
“行吧，知道了。”
他洗漱完毕，换上弟子服，朝丹房走去。
刚走出宿舍大门，就看到司马清婉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似乎在等他。
“你怎么在这儿？”陆长生问。
司马清婉扬起下巴：“我陪你去丹房。”
陆长生奇怪地看着她：“陪我？你去干嘛？”
司马清婉：“我是你老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陆长生：“...名义老婆。”
司马清婉瞪他：“名义也是老婆！再说了，我想去看看你试丹的样子。”
陆长生：“...有什么好看的？”
司马清婉走近几步，盯着他的眼睛：“我怀疑你。”
陆长生心里一紧：“怀疑什么？”
司马清婉：“怀疑你不简单。”
陆长生笑了：“我不简单？我一个外门弟子，有什么不简单的？”
司马清婉：“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简不简单。”
陆长生耸耸肩：“行吧，想看就跟来。”
两人并肩朝丹房走去。
丹房门口。
丹老正在门口踱步，看到陆长生来了，眼睛一亮。
“来了来了！”他快步走过来，“陆小生，你终于来了！”
陆长生拱手：“丹老，您找我？”
丹老点头：“对，昨天我说过，你帮我试丹，今天就是时候了！”
他看了看旁边的司马清婉，愣了一下：“这位是...”
司马清婉拱手：“晚辈司马清婉，天剑宗弟子，陆小生的...妻子。”
丹老瞪大眼睛：“妻子？陆小生你结婚了？！”
陆长生无奈地点头：“昨天刚结的。”
丹老愣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好啊！你小子可以啊！拿我的丹，还娶了媳妇！”
陆长生：“...不是，丹老，我没拿...”
丹老摆摆手：“行了行了，进来吧，开始试丹！”
他带着陆长生和司马清婉走进丹房。
丹房内，药香弥漫。
一个巨大的丹炉立在中央，炉火正旺。旁边摆满了各种药材和丹药。
“今天要试的是新炼的'凝气丹'。”丹老说，“这丹药可以快速恢复灵力，但也可能有副作用。”
他拿起一颗淡蓝色的丹药，递给陆长生。
“来，吃下去，告诉我你的感觉。”
陆长生接过丹药，看了看。
“凝气丹...”他想，“九百年前，这东西是给刚入门的弟子吃的，配方我记得很清楚...”
他把丹药放进嘴里，吞了下去。
瞬间，一股清凉的药力在他体内散开。
陆长生闭上眼睛，感受着药力的走向。
“配方有问题...”他想，“灵参的用量太多了，导致药力过于寒凉，容易伤及脾胃...”
他睁开眼睛，看向丹老。
“丹老，这丹药有问题。”
丹老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陆长生想了想，说：“药力太寒，容易伤脾胃。”
丹老皱眉：“伤脾胃？不可能！我用的是上等灵参，怎么会伤脾胃？”
陆长生：“就是因为用上等灵参，药力太强，反而伤身。”
丹老不说话了，沉思起来。
司马清婉站在旁边，看着陆长生，眼神有些奇怪。
“他...居然能看出丹药的问题？”她想。
陆长生继续说：“而且，这丹药还缺少一味药。”
丹老瞪大眼睛：“缺少一味药？什么药？”
陆长生想了想，说：“甘草。”
丹老愣住：“甘草？”
陆长生点头：“对，甘草可以中和灵参的寒性，让药力更温和。”
丹老沉默了，他走到丹炉旁，拿起一本丹方，仔细翻看。
“凝气丹的丹方...灵参三钱、当归二钱、黄芪一钱...”他念着，突然停下，“甘草？丹方里没有甘草啊...”
陆长生：“那是因为丹方有误。”
丹老猛地转头，盯着陆长生：“丹方有误？你知道这丹方是谁写的吗？”
陆长生想了想，九百年前，他确实写过很多丹方，但不记得有没有写过凝气丹的丹方。
“不知道。”他说，“但我可以确定，缺少甘草，这丹药就会有副作用。”
丹老沉默了，他拿起一颗凝气丹，放进嘴里。
片刻后，他的脸色一变。
“确实有点寒...”他皱眉，“难道丹方真的有问题？”
他看向陆长生，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陆小生，你怎么知道丹方有问题？”
陆长生耸肩：“感觉。”
丹老：“感觉？”
陆长生：“对，我吃了之后，感觉药力太寒，就猜可能缺少一味中和的药。”
丹老沉默了，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好！好！好！”他拍着陆长生的肩膀，“小子，你有天赋！”
陆长生：“...天赋？”
丹老点头：“对！炼丹天赋！能通过品尝丹药就知道配方问题，这是炼丹师的天赋！”
陆长生：“...丹老，我只是随便说说...”
丹老摆手：“别谦虚！来来来，帮我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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