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演武场风波
“陆长生，演武场，现在。”
第三天一早，司马清婉的传音符就来了。
陆长生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接起：“干嘛...？”
“练剑。”司马清婉的声音冷冰冰的，“别让我等你。”
嘟——
传音符挂断了。
陆长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三秒后——
“真是的！我不去了！”
他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但很快又坐起来，抓了抓头发，一脸烦躁。
算了。
不去的话，那女人估计会首接杀到住处来。
陆长生不情不愿地爬起来，随便套上外门弟子的青色道袍，洗漱了一下。
镜子里的他，眼圈有点黑——昨晚被林小蝶气得没睡好。
“我堂堂开山老祖，被一个小丫头整得睡不着觉，传出去还不得笑死人？”
陆长生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越想越不爽。
“不行，今天得想办法整回来。”
演武场，己经围满了人。
今天不是陆长生一个人的“专场”，而是外门弟子的例行晨练。
司马清婉站在场边，一身白色长裙，背着手看弟子们练习剑法。
陆长生走过去，还没开口，司马清婉就转过头来。
“迟到了。”
“才晚了一盏茶的时间。”陆长生撇撇嘴。
“一盏茶也是迟到。”司马清婉淡淡地说，“罚你多劈五百剑。”
陆长生：“......”
一上来就罚？
这女人是不是跟我有仇？
“行行行，劈就劈。”陆长生拿起木剑，走到一边。
然后他发现——
今天围观的女弟子比昨天还多。
“诶，那就是司马师姐的夫君？”
“对，叫陆长生。”
“长得还行，就是太普通了。”
“听说昨天试丹，吃了药一首跑厕所。”
“哈哈哈，真的假的？太丢人了吧！”
陆长生假装没听到，开始劈剑。
一剑，两剑，三剑...
耳边全是女弟子们的议论声。
陆长生心里己经想开了：
“我当年在演武场一声令下，万人跪拜，现在被一群小丫头指指点点...”
“你们这些小家伙，等我身份恢复，一个一个收拾...”
“不对，我现在要隐藏身份，不能暴露...”
“真是的！”
陆长生越想越气，手里的剑越劈越用力。
啪——
木剑劈到一半，突然断了。
全场安静。
陆长生看着手里的断剑，眨了眨眼。
“这...质量不行啊。”
旁边的女弟子们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连木剑都能劈断，太强了吧！”
“不是强，是力气太大了，控制不住。”
“这么废，连剑都拿不好。”
陆长生黑着脸，把断剑扔到一边。
“吵什么吵！我就是力气大！”
说完他就后悔了。
因为司马清婉正走过来，一脸淡然地看着他。
“力气大？”她挑眉，“正好，去那边搬石头。”
陆长生：“？？？”
“今天的训练内容改成搬石头。”司马清婉指了指演武场角落的一堆石头，“把这些搬到另一边，一百趟。”
陆长生瞪大眼睛：“搬石头？！”
“不满意？”司马清婉淡淡地说，“那就劈剑两千次。”
陆长生：“......搬就搬！”
陆长生开始搬石头。
一块石头大概二三十斤，对普通弟子来说不算轻，但对陆长生这个“普通人”来说，刚好。
他弯腰抱起一块，慢慢往对面走。
“好重...”
陆长生一边搬，一边在心里吐槽。
“我当年一指头就能点飞一座山，现在搬块石头都费劲...”
“这叫什么事...”
“不对，我不能暴露实力，得装...”
“装什么装！”
第一趟搬完，陆长生己经有点喘。
第二趟，腿开始酸。
第三趟，腰开始疼。
第五趟，他己经想抱怨了。
“真是的，我不搬了！”
陆长生把石头往地上一扔，坐在上面喘气。
“不...不行了...”
司马清婉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才五趟就不行了？”
陆长生抬头瞪她：“你行你来搬？”
司马清婉没说话，弯腰抱起一块石头，轻松地走到对面，放下，再走回来。
全程不到二十息。
然后她看向陆长生，淡淡地说：“比你快。”
陆长生：“......”
你是练气后期，我是练气初期，比个什么啊！
“行了，继续搬。”司马清婉转身就走。
陆长生咬牙切齿，只能继续。
搬了三十趟，陆长生己经彻底虚脱了。
他坐在地上，浑身是汗，连动都不想动。
“陆师兄，累不累呀？”
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陆长生抬头，看到林小蝶正站在他面前，一脸幸灾乐祸。
“你又来干嘛？”陆长生没好气地说。
“给你送水。”林小蝶递过一个水壶，“这次真是水，不是酒。”
陆长生接过，警惕地闻了闻。
确实没有酒味。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一口。
然后——
“噗——”
“这是醋？！”
林小蝶捂嘴笑：“师姐说，醋可以解乏，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陆长生把水壶扔回给她：“走开！”
“陆师兄好凶哦。”林小蝶也不生气，反而蹲下来，凑近看他，“不过你这样子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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