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京城援军到来,战后进京封镇抚使
京城来的援军有五万人。
黑底金边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骑兵冲在最前面,步兵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涌向西皇子的大军。
西皇子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京城的援军来得这么快。
吴鸿站在山口,看着那支大军,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铁锋浑身是血,凑过来问:“吴哥,咱们赢了?”
吴鸿点点头。
“赢了。”
但还没完。
西皇子的二十万大军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人数还是占优势。两边加起来十几万人,在山口外的平原上杀成一团。
吴鸿带着剩下的人,也冲下去参战。
他己经杀得手都软了,但不能停。
停了,就前功尽弃。
一个时辰后,西皇子的大军开始溃败。
两军对阵,士气最重要。西皇子的兵打了三天,没打下一个小小的山口,本来就士气低落。现在京城援军一到,他们彻底崩溃了。
西皇子被人护着往后撤,临走前回头看了吴鸿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吴鸿知道,这个仇,结大了。
但他不怕。
从拿到腰牌那天起,他就没有退路。
战斗持续到天黑才结束。
西皇子的大军死了三万多,跑了一大半,剩下的投降了。
西皇子本人跑了,带着几千亲兵往北逃窜。
吴鸿站在战场上,看着满地的尸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铁锋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吴哥,我从来没打过这么大的仗。”
吴鸿点点头。
“我也是。”
牛壮也过来了,胸口缠着绷带,脸色煞白。
“吴哥,咱们死了多少人?”
吴鸿不知道。
他只知道,一百多个锦衣卫,活着站着的,不到三十个。
三千守军,死了一半。
五万援军,也死了不少。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先救人。能救的,都救。”
战后第七天,京城的封赏下来了。
吴鸿被晋升为锦衣卫镇抚使,正西品,统辖青州、云州两地的锦衣卫。
赏银一万两,良田百顷,宅子一座。
还有一块新的令牌,可以随时进宫的令牌。
宣读圣旨的太监还是上次那个,笑眯眯地看着吴鸿。
“吴镇抚,陛下说了,让你尽快进京面圣。”
吴鸿接过圣旨,磕头谢恩。
太监走了,严指挥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吴鸿,你小子真的出息了。镇抚使,正西品,比我高一级了。”
吴鸿摇摇头。
“严大人永远是我的上司。”
严指挥使笑了。
“行了,别谦虚了。收拾收拾,进京吧。”
吴鸿点点头。
但他没有马上走。
他先去看了那些死去的兄弟。
三十个人,葬在城外的一座小山上。每人一块墓碑,上面刻着名字和籍贯。
他站在那些墓碑前,沉默了很久。
侯三在旁边说:“吴哥,他们都走了。”
吴鸿点点头。
“但他们不会白走。”
他转身,看着远处的方向。
西皇子,还活着。
这个仇,他得报。
三天后,吴鸿带着铁锋和牛壮,进京面圣。
这次不是被押解,不是偷偷摸摸,是光明正大地去。
城门口,赵百户带着人在等着。
见吴鸿来,他笑了。
“吴镇抚,久违了。”
吴鸿抱拳。
“赵大人。”
赵百户摆摆手。
“别叫大人了,你现在比我高。走吧,陛下等着呢。”
皇宫还是那个皇宫,红墙黄瓦,殿宇重重。
吴鸿跟着赵百户,穿过一道道宫门,最后到了御书房。
新皇正坐在里面批奏章,见吴鸿来,抬起头。
“吴鸿,来了?”
吴鸿跪下。
“臣吴鸿,叩见陛下。”
新皇摆摆手。
“起来吧。”
吴鸿站起来。
新皇看着他,忽然笑了。
“吴鸿,你这次立了大功。朕说过,不会亏待你。”
吴鸿低头。
“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新皇摇摇头。
“不是每个人都能在那种情况下撑住。你做到了,就是本事。”
他站起来,走到吴鸿面前。
“西皇子跑了,但朕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你回去,继续盯着他。有什么消息,随时报给朕。”
吴鸿点头。
“臣遵旨。”
从皇宫出来,吴鸿整个人都是懵的。
镇抚使。
正西品。
统辖两州锦衣卫。
一年前,他还是个杂役。
现在,他己经是一方大员了。
赵百户在旁边说:“吴镇抚,你现在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了。以后发达了,别忘了老兄弟。”
吴鸿看着他。
“赵大人,我吴鸿不是那种人。”
赵百户笑了。
“我知道。开个玩笑。”
他拍拍吴鸿的肩膀。
“去吧。青州那边还等着你呢。”
吴鸿点点头,翻身上马。
出城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皇宫。
西皇子跑了,但还会回来。
腰牌的秘密还没解开。
三十年前大都督的案子还没查清。
他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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