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请责罚我吧!
依旧是一股子跟蒙德雪山一样的冰冷味,但最后却能说出关心的话语。
刻晴的这位笔友显然是一位领导,不然也不会在前几次信件交流中与她探讨管理手下的方式。
虽然没有询问具体的职业,但根据几封信件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
这位雪国笔友应该在至冬某个机关单位任职,否则也不会对至冬刑法和制度那么了解。
而且按照刻晴的经验,行文与语句都这么正式顺畅,明显是处理很多公文才有的积累。
那位雪国笔友在至冬机关单位很可能是做着文秘之类的工作。
大概是工作压力太大,才会想到写信给幻想中的朋友来解压的。
是的,刻晴才不相信她那苍白的解释。
哪有给朋友写信不标注收件者姓名的?
忘了?怎么可能。
这位雪国人连璃月此时已到雨季都能记得,这么心思细腻之人怎么可能忘了这种常识性的东西。
不过,她也不会再去拆穿对方。
这点情商刻晴还是有的。
而且这位远方的笔友虽是意外结识,但刻晴也是挺珍惜的。
她长这么大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蒙德,对于遥远雪国的风土人情也有不少好奇。
虽然那土地的统治者,在作为璃月七星的她看来,对外做派太过咄咄逼人,对内统治严苛甚至称得上是恐怖。
不过,君主行为与子民无关。
对于雪国笔友,刻晴当然不会一口一个批判,除非别人主动提及。
将手中的信纸放到一边,弯腰从诺艾尔昨天抱来的一大堆纸中抽出一张最为完好崭新的,平放在身前。
拿起羽笔,撇掉多余的墨水。
刻晴悬笔在纸上,沉思了一会儿便落下。
[致我的雪国朋友:]
[近来可都安好?时间确实很快,犹记得我们才通信不到十次,但第一次却已是在一载之前。]
[关于上次信中我对于管理的看法,我只能说这是我的个人之言,仅供参考。]
[不过,虽然我在璃月港工作,职位也不太高,可是也是知道一些普通道理的。]
[不知你是否听说过璃月一句古语“苛政猛于虎”。]
[想来是没有,具体的故事太长不便在信里阐述,不过你可以暂时理解为“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管理确实需要高效,但是不代表压榨。]
[作为领导者……]
刻晴写到停住了笔,她突然想到现在自己的身份是璃月港的普通工作人员。
只好重新拿了一张纸,重写了一遍。
[作为普通为自己国家效力的工作人员,我们应该做的是,不断提高自己的能力。]
[把自己能做的做到极致,这样才能产生榜样效应,和带头作用。]
[这才是良性的正确的、拉动大家热情的方法。]
[当然,这就跟你说的“明主”差不多意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一个蒙德人公认的暴君的统治方式是对的,但在我看来,明主也得是“勤奋”的明主。]
[关于我之前说的第二问题,那只是随口谈谈的,不必在意。]
[我的那位朋友只会耍耍嘴皮子,真敢动手的话她不是我的对手,除非她花重金雇人,量她也不敢。]
[对了,你之前说你工作地方比较冰冷,工作时间也很晚?]
[我有个建议,至冬应该有裁缝店吧?你去当地看看有没有这种手套,或者找个裁缝,按照我画的这个图纸,让他做出来也行。]
刻晴写完,然后在纸上画了一会儿,画了两只露指的手套。
画工不太行,但意思到了就行了。
[戴上后,对你手指保暖有很大帮助,特别是写信或文书时。]
[而且,我听说至冬之主是和旧蒙德之王差不多的暴戾之人,你可不要把这信件让她看到了。]
[不然就像你说的,我怕你被当成间谍,被押去雪原种雪豆。]
写到这刻晴微微皱眉,这语气感觉自己像是把她看得非常重要,这在交流过程中可不太妙。
旋即继续写道。
[这样我就少了一位打发时间的笔友了。]
[这边天色也已晚,我也刚工作回来,只好就此停笔。]
[至冬寒冷,注意身体。]
[你的璃月朋友。]
写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之后,刻晴放下笔,笼统看了一遍,然后便将信纸折好放进了那张纯白色的信封里。
大概是害怕自己一个为至冬工作的人跟璃月官方人员联系违反规矩,她与刻晴交流的信封同样没有标记地址,这反而让刻晴能重复利用。
[作者寄语] 以上是 橘子洲头 创作的《变身刻晴的我不太对劲》第 16 章 15.请责罚我吧!。本章内容来自 玄幻231书院,请支持橘子洲头原创。